Archive for '日子'

新学期物语

新学期开始了,又一届新生入学。校园里忽然多了很多人,这让学校周围因为假期而萧条的店铺又繁荣了起来,并且多了很多非法经营的流动小吃摊位。学校旁边的超市上了很多新货,但是同样的东西的价格跟家乐福的相比贵得催人尿下,即便如此也无法阻挡一些新生们购买这些高价商品。我看着他们随手拿着货架上面我当年上大学时不舍得买的零食放到自己的塑料篮子里,甚至根本不去看价签。我心里感慨,当一个九零后真好啊。
晚上的操场上也比平时热闹,慢跑和散步的都有,坐在草皮上的一些男学生唱着地久和天长的忧伤歌曲。皓白的月光倾泄在他们脸上,看着那些青涩的脸庞我心想:你们长成这个样子,泡不到妞是正常的。我迎着朦胧的夜色在操场的跑道上飞奔。当然朦胧是必然的,因为我近视。而飞奔也是相对而言,可能在那些学生眼里这只不过是他们在饿的时候冲进食堂的速度。但是,我仍然觉得自己快得如同在飞翔。
我以五分钟一圈(四百米)的速度在土地跑道上飞翔着。其间,那些七年前的我刚踏入大学校园时的影像跟我迎头碰撞,一帧一帧都清晰可见,甚至是一些凌乱的对话和表情我都还记得,我对我的记忆力第一次感到惊讶。大概这些片段会永远滞留在我的记忆里。我只要回忆起那段大学时光就倍感怀念,因为那个时候我还不大思考,当然也不会思考,每天感觉到的只有快乐,唯一的愤怒基本上是对近代和解放前那一段历史的痛恨。现在虽然思想水平依旧不高,但是仅能看得清的一些现实总是让人高兴不起来。我很想回到那个无忧无虑的时间段里去,每天泡泡马子打打游戏,昏天黑地的吃吃睡睡。哪怕如同行尸走肉,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大部分人不都这样吗,也是过一辈子。追求不到的理想跟从来没追求过是一样的,还不如把那些时间节省来下睡大觉呢,至少能换得一个心情愉快。不是么

秋天别来

实际上已经快秋分了。
只是上海直到现在才显现出来了一点儿颓败和萧瑟。秋天是个繁忙的季节,因为有一个成语叫“多事之秋”,可能就是说在这个季节大家都会很忙吧!囧
我国有关专家研究过,说秋天的自杀率是夏天的三倍。我不知道这是不是真的,但我觉得也比在夏天强,因为在夏天的被杀率可能是秋天的三倍。上个月也就是八月份,上海接连发现不明身份的尸体。这让我很为那些凶手担心,他们现在有没有被抓住呢?杀人其实是一个很深奥的哲学问题,抛开单纯的杀人动机追根溯源,我们就会发现它都是由其他毫无恶意的事情引起的。比如最多发的抢劫杀人,单纯来看其实就是为了钱财杀人。他为什么会为了钱而杀人?因为他没钱。他为什么会没钱?因为他不是公务员。那其他人为什么没有去杀人?因为他没有受过教育。他为什么没有受到教育?因为人口太多学校太少。人口为什么多?因为大家都想生男孩儿。为什么都想要男孩?因为封建社会遗留下来的“多子多福”的传统观念。这种观念是怎么形成的?那就要从《中国通史》的第一页讲起了。所以,我现在发现任何事情的起因都不是单纯的,追溯到底你会看到五花八门的造成这种局面的原因,而对于结果归根结底只能有一个词来解释,那就是“命运”。人生就像是蝴蝶效应,你之所以成为了现在的你,可能跟你人生里的第一步迈出的是左脚而不是右脚有关,也可能跟你开口说的第一句话是“妈妈”而不是“你妈的”的有关。这些匪夷所思的机缘巧合构成了千千万万个不同的人也造就了千千万万个不同的命运。
你和某人相遇,只是因为你觉得人挤而多等了一趟公交车或者是你在某条街道的转角没有立即过马路而是先去买了一杯珍珠奶茶,于是你和你生命中的某位重要的人相遇了。当然,你和你生命里某位重要的人错过了,也可能是由于上述的原因。很多事情只能用神奇来形容。
有一段时间里,我时常会陷入到一个严肃而博大的问题中不能自拔,这个问题就是“宇宙是什么?”我思考了一段时间后,做了一个勇敢的决定——我决定不再去思考这些问题了。
我发觉已经离题很远了。秋天,果然是一个让人思绪万千的季节。
秋天也是一个离别的季节。Noel Gallagher 宣布退出绿洲乐队。有评论说这很可能导致绿洲就此解散。我听到消息之后非常伤心,以至于晚饭都没心情吃了,只吃了两个汉堡。但是Oasis跟Beatles的命运不同,只要Gallagher兄弟还活着,世界依旧会很精彩。Liam Gallagher曾经说过一句惊为天人的话,让我久不能忘,他说:我们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乐队,直到我说不是为止。我想这样的一只乐队,命运也不会让他们解散的。

演唱会和书展

周六晚。由于对上海市的交通状况过于乐观,我到体育馆的时候已经有些晚了。我在找座位的时候就听到内场里的一些观众开始尖叫,貌似是因为看到了查斯特那帮人出场。我虽然没看见,但是全当自己看见了,就也跟着叫了两声,然后踩着一排人的脚到了自己的座位上,说了一路对不起。其间有一个东北口音的哥们儿因为被我踩了骂我,我忿然转过脸瞪他,但是只瞪到了他的胸膛。我心想,这次先不跟他计较。
刚坐好舞台就被点燃了,这群孙子全都弹簧似的从座位上蹦了起来,出于无奈也跟着起身。我乘公交转地铁站了一路,非常疲惫,站在一群体味浓重的外国人旁边,另一边是一群明显没有吃晚饭的人,满头蛋黄派味儿。两种气味到了我这儿混合在了一起就完全变了,从嗅觉上来识别其实就是一股屁味儿。我很难过,但是…..
当From the inside的前奏响起,查斯特那清澈却穿透力十足的声音敲打在我耳膜上的时候,一切都变得微不足道。有一瞬间心里油然而生一股强烈的不真实感,像是清醒时候脑子造的梦。800米外传来的巨大的声响和周围人的惊叫让我的耳朵里一阵嗡鸣。布景灯像爆炸一般,将短暂却明亮至极的光线散射开来,那一秒整个舞台就像一个大火球。“take everything from the inside”我跟着火球里传出来的声音唱,但我却听不到自己的声音,因为所有的景象都如同电脑特技渲染出来的高速飞行的子弹一样在视野里凝固了。忽然一架飞机闪烁着翼灯划过那片仰望时有些像豌豆的凝重夜空,如果那是一颗逆行的流星,我肯定会许下一个愿望让这一晚永远没有黎明破晓。我很惊诧,我甚至听得到万里高空上涡轮发动机的噪音却听不到自己的声音。原来,是我由于太激动了根本就没能发出声音。这种生理现象,我觉得完全可以推荐到央视的《科学•探索》栏目里。
查斯特穿着一件大开口的白汗衫胳膊上露出来半拉刺青,一条劳动布颜色的短裤,假如再穿上一双内联升,完全是八大胡同里的扛霸子,嫖谁都不用给钱。他像小猴子一样在舞台上又跑又跳了一个小时。整场演唱会我一直在流泪,因为我为了能看得清楚戴上了过期的隐形眼镜,感觉就像一个人对着我的眼珠挤橘子皮。我穿了自己设计的印有linkinpark标识的T恤,眼睛里闪烁着泪花,当时的形象只能有一个词来形容那就是professional。演唱会虽然结束了,但我的演唱功力却大幅度提升了,已经达到了无声似有声的境界,这让我感到欣慰。
周日下午。上海书展跟我想象中的差别很大,没想到上海人民如此喜爱读书。站在整个展览馆里就像早上挤一号线一样,我瞬间就打消了逛一下的念头。跟我约好买我二手书的豆瓣好友还给了我一张整个展区的平面图,无奈我空间想象力太差根本看不懂,只在中华书局买了三本不同用途的字典我就走人了。书展办得跟农贸市场搞大白菜促销似的,做展区设计的人不是废物就是馆长的亲戚,要不是因为我花了10块钱买了门票也根本不会进去。

祝福一下结婚的人

我非常喜欢的一个姑娘在月初的时候结婚了,我很为她感到高兴。昨天看到婚纱照的时候,我为之一怔,好几秒钟才回过神来。我简直不敢相信相片里那个曾经素颜朝天土里土气邋邋遢遢且总是自称美女的姑娘,在披上洁白的婚纱涂上闪亮的眼影之后,还是跟以前一样丑。由此可以看出,那句“女人一生最美的时候就是穿上婚纱的时候”也是因人而异,不能一概而论。但这些并不足以撼动我对她的迷恋,而且已经到了近乎崇拜的地步。我把她视为我人生里最重要的人之一,因为她在我的人生历程中扮演了一个启蒙者的角色。是她,教我看懂了第一句网页代码,那是一组table标签;是她,间接诱导我成为了一名网页设计师,把我推向了这条万劫不复的无尽深渊。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我的职业生涯被这个女人改变了。我总是在想如果没有遇到她,我会不会已经成了奥美或者电通的知名广告创意人一秒钟十几万,每天穿着不同颜色的杰尼亚,神气活现地为每一个在破产边缘徘徊的企业出谋划策指点出一条条翻身之计——那可是我的理想。可是现在,我却成了一个小公司的网页设计师,拿着微薄的薪水,还要忍受别人对我的颐指气使。虽然如此,我也从来没有对她产生丝毫怨恨,因为跟她在一起的时候我总是感到快乐,让我都不能相信那种无法阻挡的快乐是从我心底产生的。那种感觉让我怀念,哪怕可以重来一次我也甘愿为了这种感觉再次当一名网页设计师。我是一个懂得感恩的人,所以当她说,要给礼钱撒,我非常潇洒地回答,给个鸡巴毛。
有几个朋友都在今年结婚,除了这位8月份的还有之前5月份的6月份的,还有即将在9月份和10月份结婚的。我只身在上海,所以就不主动跟要办喜事的人进行感情交流了,这年头谈感情,太伤钱了。我就默默地送上祝福吧

近来二三事

热上海
上海的夏天始料不及的炙热,哪怕是下场大雨也无济于事,因为雨云散尽太阳会迅速让雨水蒸发。于是蒸气化为湿气,湿气化为热气,热气化为脾气。这种温度确实让人烦躁。在这样的温度下挤公交车上班,应该算得上是一种修行。我由于修行不够,在这种环境下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有很多次都想对那些在车上缺乏公德心的人进行暴打,索性那些我想对其施暴的人在揣摩出了我的眼神的意义之后马上选择了下车,才化解了一场场犹如箭在弦上的暴力事件。另外上厕所也很磨练人,因为公司办公楼的厕所是没空调的而且一间间封闭式的格子,排泄完出来就跟刚洗完澡出来一样,还是带蒸房的那种澡堂。我的住所就好多了,由于地理位置特殊、周围环境特殊、门窗装潢特殊等众多原因,跟户外温度基本持平,比公司厕所算是好多了。
私企老板
我的工作进入了一个空闲期,就是什么事都没了。最近的半个月来我每天上班的大部分时间用来看我订阅的博客和新闻,以及跟别人聊天。对这些行为我没有丝毫的掩饰,这让我的老板非常焦急。好像我没有工作做就跟欠了他钱故意不还一样,他千方百计的找一些琐事让我来处理,有时候我都很佩服他的聪明才智,因为他给我分配的工作任务让我觉得匪夷所思。当我问什么时候交工的时候,往往会得到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你先想想看怎么做,回头我要的时候就给我。这让我很为难,不做不行,但是做这些毫无意义的工作确实感觉到浪费了我的聊天时间。我想如果我的老板是一个军委政委,那他天天看着养着的那成片的兵,也不打仗也不抗灾也不抢险,肯定早吐血了。
做运动
我周末总会跟同济学校的学生们混着打篮球,但是几次下来明显感觉受了侮辱。这些年轻的学生们精力过于旺盛,通常我连续跑动5分钟就不行了,他们可以连续跑动2个小时。我跑动的那5分钟里所做的事情大概包括了:接两三次球、过一两个人、无球跑动两三回、投三四次篮,此后基本就没体力了,所以保持很优雅的走路姿势在场上打球。大概半个小时过后,这些学生就会很委婉的不带我玩儿了。我想我这个年龄已经不太适合参与集体项目了,反而个人的体育项目能够让我发挥,比如网球。我是很想请个教练来教我打网球,但我在网上看过了价格后,发现个人的体育项目同样不太适合我这个年龄。我认为目前最适合我的体育项目,应该只有看球了。
新款匡威

这是今年7月刚出的新款,已经被我穿在脚上了。我觉得匡威鞋设计的越来越好了,产品定位的目标消费者也越来越趋向于有文化有品位有内涵有追求的人,当然也是越来越能吸引我购买了。

T恤处女作

这是我第一次印自己做的T恤,但是这个第一次并没有留给自己,而是送人了,还是送给了“那样”的一个人,这说明:我是个善人,一个心善的人,也是一个乐于行善的人。这本来也就是一次尝试,是为了在我有闲钱的时候印更多的T恤预演一下罢了,但是“有闲钱的时候”是什么时候,从目前的情况看来,还很遥远,估算了一下这个时间足够使一个细胞发育成一个胚胎并初具人形。这次的T恤拿到手上后很不满意,印制工艺我就觉得很粗糙,衣服面料也不太好,但是价格却很高,可能也是小批量制作的劣势,而且我是小批量中的那一小批——只印两件,所以才惨遭敷衍。但考虑到这终归只是一个纪念,我还是寄了出去。另外这个图案设计虽然很简单但是有着当事人才明白的意义,其实任何人只要查一下英文单词也会明白其中的意义。这可能是我设计水平的问题,因为我觉得设计充其量只能算我众多爱好里面的一个,但是现在我却靠设计来吃饭,就好比一个人只想来几次一夜情找找感觉,却一不小心成了窑姐儿,富有激情的事情一旦频繁,任何人都会麻木。但再次考虑到这终归只是一个纪念,我还是寄了出去。所以这次的T恤,希望当事人就不要心怀芥蒂了,下次再结婚,我肯定送个更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