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中的江州无疑就是上海了。这是郭海萍梦寐以求的理想城市,也是自己为了扎根在此愿意奋斗终生的灵魂归宿。这里灯红酒绿繁华似锦,海萍有太多的理由爱这座城市,跟她的家乡比起来这有博物馆有歌剧院有逛不完的商业街。当妹妹海藻说自己想家的时候她总是不屑一顾地教训着,你家有什么呀,博物馆有么?歌剧院有么?那大街,一个钟头就逛完了,能跟这儿比么。
海萍总是煞有介事地对自己老公和妹妹念叨:要做一个城里人。而要做一个城里人在海萍看来必须要拥有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只有这样才能踏实才能自我认可才能算是一个城里人。在海萍看来,没有房子比没有性生活更压抑人性,为了房子她无论吃多少苦也心甘情愿。住廉租房,吃白水煮挂面,打长途电话不能超过3分钟,找任何冠冕堂皇的借口躲避同事的婚礼,想尽一切办法省钱就是为了攒几个平米出来,然后早日买到自己的房子。海萍说这还不都是为了孩子,自己住哪都是无所谓的。是否真的跟她说的一样,只是为了孩子?
在小贝眼里,海萍的愿望只不过是为了满足虚荣,只是为了攀比,“凭什么别人有房她也一定要有”。于是他拒绝资助海萍买房,于是所有的事端从这个时候悄然发生了,于是一部房奴及准房奴的现实控诉转变成了一部职业二奶血泪史。抛开戏剧成分假设,如果小贝义不容辞的把自己的4万存款借给海萍买房,那海藻还会不会跟宋思明扯上一腿?当然这也很难说就一定不会,但至少海藻对小贝说的“你要是把钱借给我,我会用一生来好好报答你”这句承诺确实像是发自肺腑。
小贝借钱与否已经不是重点了,如要深究那也只能说是这个时代帮他做出的决定。独生子女自私的问题并不只在小贝一个人身上存在,而且又有谁会心甘情愿把几年省吃俭用攒下来的积蓄借给一个在自己看来并不相干的人。这些钱是他为自己和海藻攒下的将来,他愿意为海藻献出自己的所有,但是他无论如何也无法理解海藻把姐姐的幸福看得比自己的将来还要重要。也就是说谁能让她的姐姐幸福安定,她一定会去报答。然后就是宋思明恰逢其时的出现了。
宋思明归根结底是一个猥琐又满脑子小农思想的人。他对海藻的感情说白了只是他的处女情节所产生的情愫,他的意识里存在的概念是:只要一个姑娘的处女膜是被我捅破的,那她就是我的。这就像是野狗靠撒尿来抢地盘,只要哪条狗先在树根上撒尿留了记号那这片地方就是自己的领地。显然宋思明是把野生动物的观念继承到了自己的脑子里。而且到了最后自己都要被缉拿了,他想到的是海藻怀着的孩子,因为那是他们家唯一的男丁,传宗接代就靠他了。宋思明这种将生死置之度外,优先考虑延续家族香火的精神,在封建社会里是值得发扬和肯定的。但在现在看来,作为一个男人怀揣的却是如此的抱负,另人哑然。故事的结尾当他飞车赶往去医院的路上得知了海藻子宫已经被切除的消息痛苦万分,以至于开车都无法集中精力,满脑子是将要断子绝孙的念想,最终导致了交通事故。
对于海藻来说,宋思明是一个无所不能的成功人士,而且对自己有求必应。没人否认宋思明不够成功,不过他的成功似乎也只有在现在这个特殊的社会环境下才行得通。海藻从一开始向他战战兢兢地借钱到后来自己考驾照都想让宋思明托关系搞定,可以看出海藻已经彻底习惯了自己的二奶身份,也过惯了“腿开钱就来”的不劳而获的生活,这种习惯是不能自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