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六月, 2009

新工作成果

首先,这是一个系统,做了一个月,现在已经上线了,访问地址www.isurveylink.com。
我之前从来没做过系统UI,所以当我做完之后才发现竟然把一个系统做成了一个网站。
不过欣慰的是,马上又要做一个系统UI,希望第二次能够有很大进步。
下面是截图,热烈欢迎高手批评。

风水

乔迁之后总有些小事不顺,感觉就像是看碟片,精彩的地方刚好一卡,搞得心情也跟着不流畅。例如其中的一件事:上周末去理发,看到一个门口贴着一个“特价”的理发店,就进去了。花了10分钟时间跟理发师说该怎么剪,结果之后的10分钟里我看着自己的发型越来越趋近一个蘑菇的形状。我发现势头不对马上喊停,但为时已晚,留了7年的发型毁于一旦,然后我说了几句不中听的话把店长惹来了,说换首席发型师给我修整一下,但结果出来之后就成了短发。我很无奈,但也无可挽回了,想就戴帽子得了。我按照彩虹的颜色在网上挑了几顶棒球帽,除了绿色的其他颜色都买了。
隔天上班知道几个同事要辞职,也很影响心情,虽然跟他们认识的时间也没多久,但是三个月的时间里每天一起吃饭一起工作相互之间也都形成了一定默契和工作习惯,他们离职对我的影响就是我又要花时间再跟这些离职的同事的替任者们重新熟悉,而且目前这个公司招人的标准似乎还没有,新入职的员工学历能力参差不齐,最让人担心的就是长相也参差不齐,这让我很害怕,假如再给我搭配的程序员面目狰狞口音浓重的话,我想我也只好离职了。这些即将离职的同事我表示理解,因为这公司的企业文化实在打造的太好可,虽然不计考勤但除了我很少有人迟到;虽然六点下班,但是很少有人按时离开工作岗位,十点过后公司依然灯火通明。这种环境下工作是很受煎熬的,大家的压力都很大,氛围很不和谐,我是觉得工作时间太长人就容易焦躁。我其实也很想换家公司了,只是苦于债务压身暂时委曲求全。
然后我跟朋友在网上聊这些事,朋友问,你的床是不是对着门啊?我说,床就直对着门,我睡觉脚冲着门头冲着窗户,然后朋友说风水有问题,床对着门是不太好的,床靠着的那面墙如果是厕所的墙也不太好,坐的椅子背对门也不是太好…诸如此类的话。我是从来不信这些的,我想还不至于因为我的床没摆到正确的方位导致了我的几位同事辞职,但是…晚上回了家还是一把鼻涕一把汗的把家具都重新摆放了一下。静观其变。

最著名的黄色网站

我想新闻联播谴责了谷歌之后,肯定会有很多不明真相的家长已经把谷歌视作色情网站了,看到自己的子女打开谷歌就会很担心。我觉得又不是一输入www.g.cn后就直接看到一张性爱图片显示在网页上,最起码也要有人搜索性爱图片才能看得到。既然要靠搜索才能看到,那当我搜索“性爱”两个字,结果展示出来一些跟性爱有关的描述或者图片是多么正常啊!假如我搜“性爱”结果显示的的却是一群共产党员的照片,图片描述着“XXX事充分显示了我党的先进性,爱无私奉献……”,这才叫扯淡,但我看到现在的百度已经在向这样的高智能化发展了。
然后焦点访谈里面,引用网友的话是“央视使用了惯用的手段,采访一些“群众”以显示问题的严重性”,其中采访了一位名叫高也的大学生,该学生声称他的一个同学对这些东西很好奇,经常看,搞的心神不宁,但后来国家打击黄色网站他就看不成了,就好了,结果现在通过谷歌又看到了黄色内容,结果复发了。
我觉得按照正常人的心理生理发育过程,到了大学才对这些事情感兴趣是不正常的,按照上大学的年龄就应该已经实际操作过或者是应该特别了解才行。另一方面,即便他真是到了大学才好奇,那也应该是在能看到黄色网站的时候很满足才对,后来国家打击了黄色网站看不到了,这时候才应该心神不宁。高也同学很感慨,说,他觉得黄色淫秽的信息在网上毒害特别大,特别是经过了google这样的链接,毒害那就更大了。我不知道是不是原来有马赛克的图片,经过了google一链接就直接变的清晰无码了,所以毒害更大。我也相信高也同学肯定是没有被毒害的好学生,至今仍然以为性爱是一个人姓艾,性交是一个人姓焦,并且自己还是处男,是自己边打飞机边背诵八荣八耻的。
焦点访谈里面提到在Google图片搜索里输入“儿子”,随即出现大量的会搜索出低俗内容的相关词。这些结果之所以被显示出来是因为搜索量比较靠前。这些搜索量大的词汇说明一个问题,就是在我国还有很多人对于伦理道德处于蒙昧的状态,这可能是因为心理疾病所致,也可能是因为没有收到过教育所导致的。但是很明显我国的义务教育从来都是把考试分数作为衡量一个人智力是否良好,心理是否健康的标准,对于一些关于责任、爱心、美德、伦理、性方面的教育根本没有,更不用说去指望学校能够去引导青少年健康成长。学校里的孩子都很不幸,年纪尚小就满脑子充满着竞争意识,学钢琴学书法学奥数,但没人去学分享、关怀和给予他人帮助。
学校之外就是家长的教育,但是也难有家长给青春期的孩子教授健康的性知识,这就导致在应该好奇的年龄阶段内对于那些令自己好奇的事务还是一无所知,况且好奇心是不会因为了解不到而消失的,只能让人更好奇。在这种学校不教育、家长不教育、黄色网站被打击、色情产业被视为违法违纪的大环境下,孩子们也只有通过网络搜索来自学成才了。百度、谷歌成了最好的学习工具,但是百度明显的更了解中国国情和人情世故,早已跟央视拜了把子,谷歌就差点儿,不会为人处世。这就类似于两种在国有企业工作的职员,一种是处事圆滑溜须拍马类型,一种是真才实学埋头苦干类型,那当然先升到科长的自然是前一种人。
再说回家长教育,我始终认为子不教父之过,那些行为不轨的、违法乱纪的、心理变态的、自杀的杀人的,家长难辞其咎。也都是家长们在潜移默化影响着自己的子女。就我身边的家长而言,他们会请孩子的老师吃饭给老师送礼,从而让老师能够更多的关照一下自己的孩子,至于如何关照就不得而知了。那孩子才几岁就已经托了家长的富开始不正当竞争,当那孩子明白道理后,发现原来可以通过这种手段来得到好处,那以后就多学一些手段得了,还学什么文史理化。这些毫无远见的愚昧家长毁了孩子成为一个出类拔萃的人的机会。其实这也有老师的责任,我在一个小城市上的学,现在想起那些农转非老师的丑恶嘴脸令人厌恶,那些老师的人品师德如今想起真是不寒而栗,我有时候真的庆幸当年没有好好学习,否则不知道该被那些老师影响到何种堕落的境地。好老师是有的,只不过能够把老师当好的人,做其他含金量更高的工作也一定会出色,何必要来当一个好老师。
对于这次的谷歌涉黄事件,”可能吧”网站一篇文章的观点认为是为了给推行“绿坝”软件造势,我及其赞同。因为这个界面设计的令人发指功能又是抄袭的软件备受指责之后,这可能是一种危机处理办法,首先要营造出一种互联网淫秽到无可挽回的地步,然后摆明利害,这种肮脏的互联网环境已经严重影响到了我国花朵们健康茁壮的成长,令家长担心令政府惋惜,但是我们还是有一线希望,那就是在电脑里面装上“绿坝”,这是最基本的防范互联网不正之风侵蚀青少年心理健康的武器,它就像长江上的三峡、黄河上的小浪底,让无数妈妈放心。但我觉得这个名字还不够让人们印象深刻,可能会使家长们在想到这个软件的时候而想不到软件的名字,所以我觉得改叫“绿基坝”好了,一定让人过耳不忘。

审美问题

我发现上海很多男的穿T恤衫喜欢把领子给竖起来,这让我想起来了前两年很火的电视剧奋斗,那里面的演员也都喜欢把T恤领子竖起来,仿佛只有把领子竖起来才能体现他们是在奋斗而不是在享受。这种暗示就类似于,我不用说任何话只需要对别人竖起我的中指,就能达到骂人的效果。我想那些穿T恤把领子竖起来的人可能也只是想传递给人们一种讯号,那就是他们在粪斗着。假如要是有人说,我没别的意思就是觉得T恤领子竖起来好看,那我无话可说,只能仰起我的手并指向天空——火星的那个方位,意思就是你该回火星去了。上中学那会儿,郑伊健主演的电影古惑仔在录像厅风靡一时,他纹了身穿着黑背心拿着砍刀的形象蛊惑了一大批少年儿童,那电影叫蛊惑仔也不负其名。开始我并不知道这部电影,只是后来发现我们班上一些农村来的孩子都穿上黑背心,然后在一起打篮球的时候发球的第一句话都是“砍他们”。我当时非常疑惑,拿一个球型的物体为何要用砍这个动词呢,后来才知道他们是被蛊惑了。
我觉得大部分人对于审美的需求都是以模仿来满足的,什么装扮在短时间内出现的频率比较高就跟着模仿,其实这是很正常的一件事,任何事情都是从模仿开始的,比方说陈冠希老师的二百多张摄影作品,就是模仿日本AV的。但是模仿存在一个程度的问题,模仿得惟妙惟肖那叫艺术,模仿得粗制滥造那就成了山寨。而影响这种程度高低的就是个人的审美能力,但是很遗憾我们大部分时间都用来学习如何做人了,结果就再没多的时间学如何提高审美能力,所以造成了现在的人都鞍前马后八面玲珑很会做人,然而审美能力基本是零,有一部分还是负数,这就导致了虽然阿谀奉承溜须拍马手段非常高明的人从外表看起来都不大像个人。纵使我们上学的时候都听过美术课,但这门课达到的教学效果只不过是让人们明白图画本是没有方格子的,根本不可能对审美能力产生丝毫的影响。所以,基于这种大家都不会审美的大环境下再模仿别人穿着打扮是不明智的,就像两个从来考试不及格的人相互抄考卷,结果是跟自己做一样。

50个漂亮的手绘风格网页设计

现在大部分设计师在设计网页之前就已经放弃了纸和笔而直接使用Photoshop。不过我们注意到了一个新的趋势(可能也不是太新- -),设计师们开始追求一些没经过渲染的素描质感的设计形式。毫无疑问,手绘是经常应用在网页设计中的设计手法,没有什么能够比这些粗犷又简练的设计更能表现个人风格了。在这里展示一些将手绘艺术非常成功地融入进网页设计当中的例子。
(本文整理自hongkiat.com 原文链接http://www.hongkiat.com/blog/60-beautiful-hand-drawn-web-design/)
Esteban Muñoz

XM Radio – Wild Ride

Richard Stelmach

QuakeQuizSF

重返校园

我现在同济大学位于普陀区的沪西校区——住。虽然在这儿不是就读也不是就任,但仅仅是住在这儿就已经足够勾起我对曾经那段校园生活的无限怀念。时间轻而易举地被我生活的环境重置了,哐啷一下跳转到了四年前的某个下午,一些影象在我眼前渐渐浮现,画面里有一群个人刚刚起床走出宿舍楼,穿着拖鞋大裤衩朝着学校大门的方向摇晃,那速度,就像是一群离了休老干部。那里面有我、有熊浪、有付佳,有刘渊,有时候也会有河岸或者是谁也不在乎他本名叫什么的小湖南。午后烈日当头,却穿不透这座美丽城市上空的云层,折射过后的阳光把我们的生活也渲染的绵软无力,但其实那时候的我们比谁都精力充沛。因为,我们在一个叫艾泽拉斯的大陆上探索未知的领域、在阿拉希盆地里厮杀、在熔火之心里浴血奋战,那个时候我们从来不知道疲惫,整夜游戏后依旧神采飞扬。那是一段无忧无虑的时光,也是一段关于青春的回忆。
在校园里闲晃,看着似曾相识的宿舍食堂球场和学校里的超市,就像回到了从前,只是曾经那些在我身边的人早已不在了,很遗憾他们都没有死,有的回了老家、有的一直留在成都、有的去了更远的地方,还有的已经结婚了,当然也有的跟我一样随波逐流。校园里没有独行的人,都是些哥们儿或是姐妹扎堆一起走,剩下的都是情侣,我就像是一个刚到幼儿园的孩子,孤伶伶一个人不知道该跟谁玩儿。我常常发现有些学生妹从很远的地方就开始盯着我看,看得我很不好意思,我想她们那时一定在疑惑,这位大叔怎么还没毕业呢。
现在的住所是我一小学同学帮安排的,我觉得在上海找一个合适的房子比找一份合适的工作要难得多,我的小学同学们都太牛了。从离开成都之后,明显感觉到朋友很重要,这些朋友绝大多数都是曾经的同学。从这点来看,中国的教育体制并不是一无是处的,它让同学这种最基本的关系可以有很多种变化,比如可以变成同事、可以变成死党、可以变成情人、也可以变成情敌。变成敌人我觉得都是可以接受的,我认为最可怕的是变成了夫妻,因为很难想象跟一个自己亲眼看着从发育到成熟的人共度余生会是一种什么感觉。在这个过程中我其实很乐于帮助一些同学成长发育,但我绝对不会在她长大成人发育成熟后假借爱情的名义将她禁锢在结婚证书里,我始终认为人生要尽可能多的去经历一些不同的人和事之后,自己才能明白什么是自己最想要的,当然我不是在提倡滥交也不是讽刺那些结了婚的同班同学,只是你要让她自己来选择。所以我觉得最理想的情况就是,很多年以后我已两鬓斑白双手微颤,忽然在某个午后接到了一个神秘电话,说一位当年和你十分要好的同学病危,希望在临死前见你一面,速来。我到了病房后,原本夹杂着抽泣和叹息的空气瞬间凝固了,连同着白色的挂帘也不再随着窗边的微风飘动,已经前来探望的人们不约而同的左右站开,含着感激的眼泪看着我一瘸一拐的向病床前走去。我看着那位早已红颜消逝的老人躺在病床上,艰难的向我伸出了自己的右手并且狠狠的握住了我的左手,我说,现在不是扳手腕的时候,她说,我的一生即将过去了,现在回过头来我才发现,这辈子我最爱的那个人是你,但是我从来没有后悔和你分开,因为如果不是这样,我可能到死也不会明白自己心里最爱的人是谁。说完,缓缓闭上了自己的双眼,两行浊泪顺着脸庞滑落到枕头上,此时此刻我也被深深的打动,用两只手握住她的右手,深情款款又饱含热泪地问,同学,你叫什么名字。还没等到回答却发现这位神秘的同学已经随风而去了。这是我能想到的最浪漫的校园爱情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