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七月, 2009

速写田子坊

上周末,去了一趟这个在伪文化界有口皆碑的地方,但去之后并没发现太多文艺青年,大都是一些外国人,拍照的、会友的,这里俨然一副著名旅游景点的样子。我发现我并没有被这个老旧负有韵味的上海弄堂感染,所以也酝酿不出来什么意境悠扬的情感,对于这种地方我始终只是抱着见识一下、学习学习的态度前往的,顺便拍照留念罢了。

这样的地方在北京叫胡同在上海叫弄堂,其实就是一个过道。

招牌上的那个旗袍女人照片很有味道。

对并不久远的那段红色历史进行文化复刻再加入一些现代的流行元素在前几年被公认是有个性的,但就现在看来这已经不时兴了也没有个性可言了,就如同一个人一辈子只会讲一个笑话。在我眼里这样的东西不过是脑残店家的哗众取宠。

一间时装小店

一些手工艺品

归宿

我特别羡慕那些被冠以“土生土长”之名的人,这让他们在任何关于本地化的问题上都显得那么确凿、有把握,句句都似真知灼见。有时候这些土生土长的人显示出来的那种掌握全局的强势,总能让我不由的抛弃自己先前的想法转而变得随声附和。我羡慕这些人,更为重要的原因是,在他们需要帮助的时候总能薅着几个被北京人称之为“发小儿”的朋友,而这些人也会毫不吝惜的对你孜孜不倦的提供着方式各不相同的帮助,哪怕这些支持和鼓舞大部分都停留在精神层面上,你也会觉得他们真实而且触手可及,像是永远有一个丫鬟无论多晚都会等你归来为你宽衣解带然后同榻而眠,让人无比受用无比感动。
之所以称之为发小儿,是因为他们的关系并不会随着某段求学生涯的开始或结束戛然而止,也不会因为其中的一个人突然宣布结婚或打算过安稳日子不得不选择重回故乡。他们中间的谁无论发生何种变故也不会使他们之间的友谊随之而断裂,他们就像DNA的双螺旋结构,从小到大都精准、有序、万无一失的紧密排列。我羡慕他们并不是因为他们像遗传物质,而是他们大都不必经历那种跟自己小时候的玩伴久别重逢又亲眼目睹了在他身上发生的变化之后的心惊肉跳,当然更不会因这种心惊肉跳而产生出来满腔的恍若隔世的感慨或光阴荏苒之类的叹息。一切随着时间而发生的变化都在敲打着薄如脆皮巧克力般的记忆,那些先前的、留在童年里的印象都在这变化前迅速消融,不再具有任何参考价值。这时候他乡遇故知已经不能称之为一喜了,而是让人对自己记忆力和智力逐渐产生怀疑:这人真的是我小时候认识的那个人?多年不见的空白像一条无法逾越的火海,能使那些曾经两小无猜的、称兄道弟的、山盟海誓的以及志同道合的,或者饱含了其他诸多复杂的情感都灰飞湮灭,一切又重新归零——就像从来都没要好过一样。再见到他们的时候,我只感到局促和无言以对。
我的身边已经没有发小儿了。那些我曾经认为的坚不可摧豪情万丈哪怕是在威逼利诱下也会岿然不动的友谊在蒙上了时间的划痕后便黯然失色。当那些与我插科打诨无话不谈的朋友们随着我的东奔西走渐渐淡出了我的生活的时候,还有当那些曾经对我热情如火的姑娘也都远在他乡待嫁待产的时候,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空旷与彷徨,我的情绪随之一落千丈,就像登上了一个无人喝彩的舞台,倏地失去了所有的荣誉感和归宿感。这样的感觉并不是可以通过买一幢房子或者娶一个当地女性就可以挽回的。我再试图寻找当初那种纯洁毫不沾染现实尘埃的友情时,发觉那种感觉就像初夜一样无法被复制。
我苦思冥想该如何找回丧失的归宿感。我想我最终还是会回到朋友或家人的身边去。我想我会住在某处欧式建筑里,闲适地看着落地窗外的阳光洒在僻静的道路上,那里开满了和谐友爱的鲜花,那艳丽的颜色映照在行人的脸庞上使他们看起来喜气洋洋。小区保安和超市大姐一个个眉清目秀、与人为善,就连农贸市场里的活鸡活鸭也都慈眉善目、有恃无恐的任人宰割,仿佛自己的死就是为人类创造幸福。我躺在艾乐森沙发上,安然地看着时间流逝不带任何痛惜的神色,养一群小猫小狗冒充子孙绕膝般的天伦之乐,家人都健康朋友都和睦。这就是人们常说的归宿吧。

30个漂亮有创意的“木质”网站

使用木质的背景、图案、硬纸板或利用木制桌面设计网页真是一种非常酷的网页设计流行趋势。无论你是建立个人作品集还是一个公司网站,使用木感质地的网页带来的是一种在“真实生活”中的感觉。接下来,你会看到30个漂亮的木料质感的网站,希望能给你自己设计“木质”网站带来一些灵感。
QualityXHTML

Paul Wallas

Asvalia

Emrah Duzer

2Pitch

让他去

天王去世后,一些扮忧郁的人在互联网上憋出来了一大批悼念性质的文章。我看了一些,大都是一些陈词滥调,腻味的不得了。而且我觉得大部分都是瞎起哄的,了解不了解的都要说凑着热闹凭着临时被激发出来的悲恸情绪装模作样的感慨万千。另外,一些内地的娱乐记者们跟吃错药了似的以迈克尔杰克逊为主要话题采访一些蹩脚明星,而且这些平时自称唱流行音乐其实开嗓子全是民歌腔的内地明星们,还真的拿自己不当外人,煞有介事地侃着天王对其音乐生涯起着何种重大的影响——重要程度足以改变其一生,仿佛是没有了迈克尔杰克逊他就不会把自己奉献给歌唱事业。千方百计把自己跟天王扯出千丝万缕的联系继而又言语悲怆。
我心道:就你们,也配?
要按他们那种厚颜无耻的说法,那迈克尔杰克逊也完全可以称得上是我的人生导师。因为我小时候的梦想是当一名舞蹈演员,后来看过他跳舞之后,我发觉跳舞这个梦想可能还不太适合我,于是我的梦想就变成了当一名设计师。如今我已经梦想成真了,这多亏了迈克尔杰克逊对我起的引导作用,否则我执意要跳舞后果不堪设想。
其实我更不配来对他的离开做任何感慨。我知道他的时候年龄已经很大了——当时我13岁上初中一年级,看他的第一首MV是狡猾的罪犯,简直毫无争议的被深深吸引了,无以复加的从头至尾。至今家里还有他的十多盘卡带,和五六张VCD,当然都是盗版的。
昨天在洛杉矶的追悼会场面似乎很盛大,不知道要多久电驴上才有这场追悼会的DVD下载。唯一涌上心头的一丝怅然是我想到了,每个人生出来的情景都是一样的,死后却各不相同。大部分人我们都不会知道他们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

超清爽的网页设计

那么,什么才算是清爽干净的网页设计呢?有人可能会说,清爽干净的网站基本都是一些轻型网站。从某种程度上说这是对的,但我相信正确的利用颜色和设计元素能使任何网站都看起来清爽简约。对我来说,一个清爽的网页要具有简洁的布局,正确利用大量的空白。如果你想看看什么才算得上是清爽的网页,下面就有一些很好的例子。
Heartworker

We Are Hunted

SimpleBits

Alex Flueras

Patrick Monkel

Typographica

Trost

《围城》读后感

钱钟书先生的《围城》是不敢来评的,只记录一些感受罢了。
注:较长,请选择性阅读。
吃葡萄的人
八年前,我上高三,正在为高考没日没夜的做模拟试题。前一天做完的卷子,第二天上课时语文老师会讲其中的一两道试题。某天他讲了一道阅读理解题,题目是:有两种人吃葡萄的人,第一种人从每串里最好的开始吃,每吃一颗就是所剩的葡萄里最好的一颗;第二种人从每串里最坏的开始吃,每吃一颗就是所剩的葡萄里最坏的一颗,问题是你如何看这两种吃葡萄的人。这题我当时写不出来,我做过无数卷子答不出来的题也多得不计其数,不知道为什么却偏对这道试题记忆深刻。老师当时给出的答案我已然忘记,直到看了围城才发现,那道阅读理解原是书中的一个小桥段,而标准答案也被方鸿渐借其山羊胡子哲学老师的口说出:“照例第一种人应该乐观,因为他吃到的总是最好的,第二种人应该悲观,因为他吃到的总是最坏的。不过事实适得其反,缘故是第二种人还有希望,而第一种人只剩下回忆。”我想悲观与乐观的差别也正在于此,悲观的人深陷回忆,乐观的人总是愿意相信会有苦尽甘来的时候。
结婚无须太伟大的爱情
我大学毕业后失恋,那种难过就像两个小朋友争抢玩具时候的不愉快,转眼之间就雨过天晴。我只当是本性里就固有的潇洒能够让我不被情事所累,但似乎幸灾乐祸也会遭到报应,随后我遇到了一个姑娘,就像是方鸿渐遇到了唐晓芙——“那种情感,追想起来也可怕,把人扰乱得做事吃饭睡觉都没有心思,一刻都不饶人”。钱先生又比喻:“老头子恋爱像老房子着了火,烧起来没有救的”。当时我并未看过围城,得以幸存下来的唯一原因,现在想来可能是我那时还不够老。时至今日我依然觉得“唐晓芙”是必须要经历的,但我大学时的“孙柔嘉”无论如何也不能错过了,因为“结婚无须太伟大的爱情,彼此不讨厌已经够结婚的资本了…情感在心上不成为负担,至少是顶舒服的。”假如我当时便读过了围城,那现在一定在跟“孙柔嘉”吵嘴打闹了。不过,也不晚。
结婚就如同深陷围城
围城的精髓已经被不知道多少自命不凡的伪知识分子断章取义成了一段流传甚广的话:外面的想进去,里面的想出来。这段话就像李安的:“每个人心中都有一座自己的断臂山”,可以套用到任何场合、事件上面去。它曾一度误导了我很长段时间,让我以为围城并不用自己再读了,因为我早已深谙其中心思想——不过就是一种自我矛盾的心理现象罢了,类似于《东邪西毒》里面的一段台词:一些人总想看看这座山的后面是什么,然后翻过了这座山才发现后面不过又是一座山,而且那边似乎还没有这边好。读完围城之后才知觉其中的涵义跟那段流传甚广的话真是风马牛不相及。首先杨绛(钱钟书之妻)在附录里很明显已经写出来了,围城要阐发的意义是——结婚就如同深陷围城,她原本以为让唐晓芙与方鸿渐结为眷属,再由他们吵翻能更透彻的显现围城的意义,但是,钱先生并没有这么写,因为唐晓芙很明显是被偏爱的人物,他不愿把她嫁给方鸿渐。杨绛所说的围城,其实就是结婚,很明显这句话有着无可辩驳的说服力,哪怕它说服不了任何人,但可以肯定钱先生所写也绝对跟她说的是同一个意思,人可是两口子,况且是看着围城“锱铢积累”写成的。那结婚为何会如同深陷围城呢,杨绛表达的意思比较明显:方鸿渐没有娶到唐晓芙,又说赵辛楣假如娶到了梦寐以求的苏小姐,也不过尔尔,因为结婚后会发现娶到得总不是自己的意中人。这话可以暂时肤浅的理解为“得不到的总是最好的”,这种心理应用到婚姻里,确是无可奈何的矛盾冲突。结婚本应该只是属于相爱之人的最后结局,然而现在“结婚无需太伟大的爱情”、“娶到的总不是自己的意中人”,相爱却无法结婚,就算结了婚也会发现不过尔尔。所以,本应该是爱情产物的婚姻已经不属于爱情了,它被禁锢在围城里或者是被阻隔在围城外。这种矛盾及纠结,我想便是他们所说的围城吧(当然我也可能完全理解错了)。我的结论是,要想一个人永远爱着你就千万不要与其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