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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吧来吧我们一起回拉萨

偶然在豆瓣电台听到了郑钧的《极乐世界》,感动依然。于是——时隔15年之后——我又把他那张《赤裸裸》专辑听了好几遍。我第一次听这张专辑的时候还在上小学五年级,这也是我用零花钱买的第一盘磁带,可惜现在已经找不到了。当时大概也只有11岁,虽然当时还不能领悟大部分歌词里所传达出来的精神,但是看到“赤裸裸”这样的字眼就已经觉得很刺激了,就觉得这一定是好货。
在那样的一个年龄阶段里,虽然我已经开始恋爱了,但其实还根本不懂什么是爱情,专辑里的很多很好的情歌其实都听不懂。所以我当时最喜欢的歌是《回到拉萨》,而且还在全班同学面前唱过这歌,没过多久就有一些小朋友表示不愿意再带我一起丢沙包和跳皮筋了。而且因为这事儿,我还对他们解释了很久,说我真的不是新疆人。
十多年之后再听这张专辑竟然还是会觉得有些感动。郑钧在《极乐世界》里唱:“我总有一种想为你而死的冲动,因为我不知如何才能把你打动”。虽然我已经不再想去打动谁了,但听到这歌,还是觉得很美好。我甚至觉得唯一能够让人奋不顾身的事情就是去追求一个让自己心动的人,无论是异性还是同性。一个为了感情而义无反顾地献出生命的人,在我眼里远远要比那些出于莫名其妙的原因而为国捐躯的烈士们鲜活的多。因为我觉得为了爱情牺牲的是真的是很浪漫,而为了国家牺牲的人真的是很浪费。
而且我始终觉得郑钧是一个浪漫的人,因为一个20多岁时写出《灰姑娘》30多岁时写出《三分之一理想》40多岁又写出《私奔》的人,很难不让人觉得他浪漫,他创作出来的东西也始终能让人感觉到理想主义情怀似乎还在那颗渐渐衰老的心脏里流淌着。国内很多音乐人成名之前都很浪漫,但是一旦出了名赚了钱把了上漂亮马子,他们的那些才华那些浪漫就在他们一次次的高潮后被射出了体外。《同桌的你》时候的高晓松多么浪漫,现在人看上去像头猪音乐听起来像拉屎。
有个台湾网友说,中国摇滚这么多年了,能拿出台面的还是20年前的崔健、唐朝,独立音乐团的创作根本没有进步,自成一圈自己high,而且乐队整体氛围普遍还停留在老一代摇滚印象上。一想,还真是,我都不知道多少年没关注过内地的摇滚了。很多人说汪峰不错,我没感觉,也有人很捧许巍,我觉得是不是应该把许巍放到民歌歌手的行列里更合适些。这些年我听了无数专辑,大部分是国外的,只是除了Oasis很难再有音乐能让我觉得感动了。

出土文物

放假在家的时候翻出来很多我中学时期买的磁带。看着这些磁带我很欣慰,但还是被当年的音乐品味雷了一下。
这里面竟然有周俊伟(倒数第三排左起第三)和胡彦斌(最后一排左起第一)的专辑!!
另外没想到的是萧亚轩的专辑我买的最多。还有一些专辑的歌手现在的年轻人肯定都没听说过,比如刘虹华(正数第三排右起第二)、侯湘婷(正数第三排右起第一),这些歌手早就销声匿迹了。
还有一些专辑让我很惊喜,比如林恩马莲的第一张个人专辑我竟然也有(倒数第五排右起第一),还有许哲佩的专辑(倒数第二排左起第一)。有些歌我甚至现在都还在听。
当年我买的这些磁带都是10元一盘的正版,那个时候的正版CD价格是60元,以我当时的零花钱也只买得起磁带。即便如此我还是觉得这些东西很珍贵,我打算等我家再搬的时候我把这些磁带都供起来。
不知道你当年是不是也买过其中的一些?

曾哥其实是巨星

曾轶可君是超女快女这类选秀活动举办以来,唯一一位我比较欣赏的选手。哪怕直到昨天我才从一些视频上面听到她的歌看到她的模样,也不影响我下这样的结论。我喜欢有才华的姑娘,即便是她们相貌平平胸部也平平,吸引力总是难以抗拒的。
但是曾轶可君存在很大的争议,这主要是因为她的唱功实在太烂了,烂到可以让包小柏老师离场。假如这件事不含有某一方的炒作成份的话,那我觉得包老师退出的不是评审席,是寂寞。
不管怎样有一个事实是毋庸置疑的,那就是创作才华远远要比歌唱才华重要。我们权衡一个人是否有才华,往往不会因为她唱歌好而说她有才华。唱歌好听的,我们不会叫她才女,而是叫歌女。也不会因为她跳舞好而说她有才华。跳舞好看的,我们不会叫她才女,而叫她舞女。当然更不会因为她洗头手法好而说她很有才华。洗头舒服的,我们也不会叫她才女,而叫她小姐。另外歌坛的发展规律也完全可以说明这一点,天籁之音的周蕙老师早就销声匿迹了,而唱歌时总跟得了感冒似的陈绮贞老师艺术生命力之强都得益于其出众的创作能力。
曾轶可君的创作实力得到了一致认可,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唱的差点儿。但是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唱不好可以哼嘛,周杰伦不就是这么窜红的。还有,唱不好可以说嘛,周杰伦不就是这样唱片大卖的。当然,唱不好完全也可以拍电影嘛,周杰伦不就是这样赚大钱的。其实在曾轶可君身上已经具备了成为巨星的所有条件,我觉得大家在以后都不会叫她曾哥了,而要叫曾董。
当然最基本的前提是她的创作灵气不是昙花一现。国内有很多歌手都是在写出了一首被广为传唱的流行歌曲之后就技穷竭力了,再也没什么值得称道的作品。比如,老狼跟《同桌的你》《青春散场》之后,就真的再也见不着了;郑钧在《回到拉萨》《赤裸裸》了一把之后,再也没从拉萨回来;朴树1998年在《白桦林》里采了《那些花儿》后说《我去2000年》,结果现在都2009年了他还在去2000年的路上;还有水木年华《一生有你》后就不再对音乐执着,羽泉《最美》以后,再也没那么美了。虽然这些歌手在此之后也拿过奖也有销量,但是写出的音符早已失去了当年他们还是一文不值时的灵秀。我还记得羽泉第一次对着摄像机演唱《最美》时候的情景,那是在李湘时代的快乐大本营里。羽凡因为不自信临演出前的十分钟匆忙决定把之前特意烫的卷发给拉直了才出场表演。那个时候的羽凡很纯真,现在穿粉戴绿打扮的像个同性恋。当一个普通人成为了公众人物后不可避免的要产生一些变化,这是肯定的。从这方面考虑曾轶可君还是当一个默默无闻的音乐爱好者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