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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别来

实际上已经快秋分了。
只是上海直到现在才显现出来了一点儿颓败和萧瑟。秋天是个繁忙的季节,因为有一个成语叫“多事之秋”,可能就是说在这个季节大家都会很忙吧!囧
我国有关专家研究过,说秋天的自杀率是夏天的三倍。我不知道这是不是真的,但我觉得也比在夏天强,因为在夏天的被杀率可能是秋天的三倍。上个月也就是八月份,上海接连发现不明身份的尸体。这让我很为那些凶手担心,他们现在有没有被抓住呢?杀人其实是一个很深奥的哲学问题,抛开单纯的杀人动机追根溯源,我们就会发现它都是由其他毫无恶意的事情引起的。比如最多发的抢劫杀人,单纯来看其实就是为了钱财杀人。他为什么会为了钱而杀人?因为他没钱。他为什么会没钱?因为他不是公务员。那其他人为什么没有去杀人?因为他没有受过教育。他为什么没有受到教育?因为人口太多学校太少。人口为什么多?因为大家都想生男孩儿。为什么都想要男孩?因为封建社会遗留下来的“多子多福”的传统观念。这种观念是怎么形成的?那就要从《中国通史》的第一页讲起了。所以,我现在发现任何事情的起因都不是单纯的,追溯到底你会看到五花八门的造成这种局面的原因,而对于结果归根结底只能有一个词来解释,那就是“命运”。人生就像是蝴蝶效应,你之所以成为了现在的你,可能跟你人生里的第一步迈出的是左脚而不是右脚有关,也可能跟你开口说的第一句话是“妈妈”而不是“你妈的”的有关。这些匪夷所思的机缘巧合构成了千千万万个不同的人也造就了千千万万个不同的命运。
你和某人相遇,只是因为你觉得人挤而多等了一趟公交车或者是你在某条街道的转角没有立即过马路而是先去买了一杯珍珠奶茶,于是你和你生命中的某位重要的人相遇了。当然,你和你生命里某位重要的人错过了,也可能是由于上述的原因。很多事情只能用神奇来形容。
有一段时间里,我时常会陷入到一个严肃而博大的问题中不能自拔,这个问题就是“宇宙是什么?”我思考了一段时间后,做了一个勇敢的决定——我决定不再去思考这些问题了。
我发觉已经离题很远了。秋天,果然是一个让人思绪万千的季节。
秋天也是一个离别的季节。Noel Gallagher 宣布退出绿洲乐队。有评论说这很可能导致绿洲就此解散。我听到消息之后非常伤心,以至于晚饭都没心情吃了,只吃了两个汉堡。但是Oasis跟Beatles的命运不同,只要Gallagher兄弟还活着,世界依旧会很精彩。Liam Gallagher曾经说过一句惊为天人的话,让我久不能忘,他说:我们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乐队,直到我说不是为止。我想这样的一只乐队,命运也不会让他们解散的。

等着8月15日到来

早上收到了林肯公园演唱会的票,本来是很想向那些不在上海的朋友炫耀一下的,我说我要听到查斯特那来自地狱般的嘶吼了。但是我发觉大部分人都无动于衷没有流露丝毫艳羡之色,就像是郭晶晶对韩红炫耀自己的跳水技术,根本不会得到回应。我觉得这都怪我的音乐偏好越来越非主流了,就跟九零后起的网名一样,音乐品味也随之一落千丈。我想假如我炫耀的是我要去看庞龙、刀郎、胡杨林加凤凰传奇联合举办演唱会或许他们还会为之一振。我会这么想是因为从种种迹象上来观察,这些人无疑是主流:我常常下班后在曹杨路等车的时候就听到从协亨手机城传来的《月亮之上》,声音之大简直催人泪下。还有我的一位同事的手机铃声是《香水有毒》,每当铃声响起,我心中顿生杀机,当然还有其他五花八门的大陆流行音乐。另外庞龙还登上过春晚舞台,受欢迎程度可见一斑。我觉得这些人要是攒成一个组合,那可以叫“林肯公厕”,因为,他们唱的不是音乐,是寂寞。
我还是挺期待这场演唱会,因为我完全想象不到听他们的现场演唱会是怎样一种听觉震撼,我觉得在我的PSP里面听就已经能让我血脉喷张了。但可惜的是,没人同去。主要是迫于经济原因,买两张票完全负担不起。后来我在豆瓣同城上面看到很多落单的找人一起去看的网友,我非常理性的回复了一句话说:其实你们一起去跟一个人去还不是一样,相互又不熟。结果马上就有人回复我,一个人去听的不是演唱会,是寂寞。我发现这个句型现在已经比庞龙还红了。
其实我并不算纯粹的LinKinpark歌迷,我还是更钟情于Oasis,因为他们的音乐激昂和温柔调和的总是恰到好处,还有Liam Gallagher的形象也更符合我的理想标准,我甚至一度模仿他02年时候的发型。但是诸如这样的世界级的演出,哪怕不是linkinpark,是coldplay或者radiohead我觉得也是值得去看的,因为他们的音乐给人带去的感觉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从一个国内歌手那体验到的。国内的歌手就像是A片,看上去很爽很持久,其实都是被剪辑美化过的,真的要到现场,那绝对是一种煎熬。国外的歌手就完全不需要修饰了,就像青楼里的红牌有着与生俱来的表演天赋而且一招一式都让人心醉神迷只要花钱就能满意,起码,看着顺眼。当然不是我崇洋媚外,我是非常爱国的,我认为我生活在一个无限美好的童话世界里,因为庞龙这种长相的人都能出名,那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了。我觉得阿迪达斯的广告语应该就是创意者在看到他之后的灵光一闪。
对于音乐,我已经丝毫没有渴望了,一些新人和新歌全然激不起我去收听的兴趣。另外对于一些时下很流行的音乐,我始终有些抵触,例如说唱音乐。我觉得说唱不能算作是音乐,因为说唱只有节奏而没有旋律,就像是评书无论讲的多精彩也不可能成为单口相声,毕竟它里面只有故事没有包袱。但是偏偏说唱歌曲又如此受欢迎,这让我感到很迷惑,我想应该是我过时了,我接受不了说唱音乐就如同上一辈人接受不了周杰伦一样。我最近一直在听Bob Dylan、Chuck Berry的老歌,除此之外我已经不觉得什么好听了。
我渴望8月15号的那天晚上林肯公园能够唤回那个被深埋的尚且还算年轻的灵魂。它,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