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y Writings. My Thoughts.
南方周末:在变老之前远去
// 二月 22nd, 2010 // No Comments » // 转载
夫80后者,初从文,未及义务教育之免费,不逮高等学校之分配,适值扩招,过五关,斩六将,硕博相继,数年乃成,负债十万。觅生计,十年无休,披星戴月,秉烛达旦,蓄十万。楼市暴涨,不足购房,遂投股市,翌年缩至万余,抑郁成疾。入院一周,倾其所有,病无果,因欠费被逐院门。医保曰,不符大病之条例,拒赔。友怜之,赊三鹿一包,冲而饮,卒。
——网上流传的“80后通史”
生于1984年的范继辉终于下定决心,等到今年的年终奖发完,就逃离北京。2007年毕业后,他像大多数年轻人一样,向往高楼林立、资源聚集的大都会。他来到北京,成为一名“北漂”,先后在两大著名网站做编辑,月收入8000元左右,高过大多数同龄人。闲暇时光,会去看场话剧,逛逛独立书店,或者到各色展馆和创意市集遛弯儿。
直到有一天,他发现自己已经过了25岁,买房、结婚、生子,正步步逼近,而北京的房价,已经迈入“三万元时代”,即便是租金,也位列“亚洲城市前三”。这是他无法承受的事实。他感到恐惧。在他眼里,“每月工资若能负担一平米房价”,这种恐惧才有可能销匿。至于婚恋,他悲观而又客观地感觉:“现在的女孩太现实,没房没车,根本不愿意同你在一起。”
“房价太高,生活成本太高,上升无望,发展遭遇瓶颈”是范继辉最终选择“逃离”的直接动机。他找好了位于老家河北邢台的一份事业单位工作,月收入1000多块。让他动心的一点在于,凭借其公务员父母的收入,加上自己的积蓄,能立即在当地购房。更重要的是,“回家之后不再孤独,亲情会让我更有幸福感。”不像在北京出租屋的晚上,每个漫漫长夜,都只能与网络、书本“单向度作伴”。
不过,直到现在,他仍然相当纠结。家乡离北京不过4个小时车程,却完全是两个世界:物质、精神的贫瘠,资源的稀缺,观念的滞后,这些都是显而易见的县城生态,与北京无法比拟。“那天,我舅舅开车到北京,拖走了我两年来淘到的书刊。书走了,看着空荡荡的房子,心里很黯然。”他留恋北京的文化气息和精神世界,也不排除“如果实在忍受不了,还会再回来。”
感谢您为祖国繁荣昌盛做出的贡献
// 二月 9th, 2010 // No Comments » // 杂谈
我收到了一封感谢信,是国家有关部门感谢我对祖国繁荣昌盛做出的贡献(如下图)

国家真是太客气,这点儿钱拿就拿了,还专门写信感谢我,太见外了。曾几何时,有一个问题一直深深困扰着我——“不要问国家会为你做什么,要问自己能为国家做什么”,现在我终于可以自豪地回答,我让祖国更加繁荣昌盛,而且国家都认可了我的贡献并且对我表示了衷心的感谢。
虽然国家拿我的这些钱并没有经过我的同意,但我根本不介意,就好比儿子拿了老子要钱,哪有当爹会跟自己儿子计较。今天,我终于体验了一回当老子的感觉,同时也深感自己责任重大,因为公务员实在太多了,而且每年有那么多人报名考试,这些人争先恐后要去当纳税人的儿子,还不一定能当成,还要送礼托关系。为此我感到很自豪,说明我们这些当爹的非常称职,让那帮儿子觉得很安全,就像拾到了金饭碗。但这个饭碗无论多璀璨,那也是每个纳税人的辛酸和汗水冶炼而成的。
虽然我不介意拿我的钱,但是我还是比较关心我的这些钱用在了什么地方。同样的,比如当家长的虽然不在乎给孩子零花钱,但很担心他会把这些钱用到不该用的地方。现在的情况是,我们纳的税都怎么用了用在什么地方了,无从得知。我缴的税虽然很少,但是那也是我冒着得痔疮的危险换来的,每天在办公室里要坐8个小时以上,也非常辛苦。每当我看到网络报道披露某公职人员甚至还是领导干部嫖妓赌博,我就很自责,因为他们开房的费用可能有我的税在里面,这样我也算间接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
我很希望这些钱被用在了世博会场馆的建设上,这样我就可以对那些想来上海看世博会的朋友们说:中国馆,咱哥们儿投了钱的,去参观直接报我的名字就成。那该是一件多装13的事情啊。
发现了一个可以一直穿新衣服的方法
// 二月 3rd, 2010 // No Comments » // 日子
我看到HM试衣间外面的墙上挂着一个牌子,写着“何不回家去试?”还有一排小字解释说明——购买后30天内都可以退货,唯一的要求是要保留吊牌。我还是头一次看到有专卖店鼓励顾客退货,当然这也可能只是销售策略,就是让你先掏钱再说。不过保留吊牌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因为HM很多外套的吊牌都缀在内衬上,当你买下一件外套,不摘吊牌穿也根本不会有什么影响,只要脱下来的时候不要被别人看到就行了。所以我想,其实可以买一件外套穿20多天然后就去换货或者退款,这样既不用洗又可以总穿新衣服,多好。
假如不想留下破绽,可以退货以后隔段时间再去买,穿20多天再退掉,以此类推。而且马上就要过年了,我国向来有新年穿新衣的文化传统,所以年前放心大胆多买一些,初一到初五每天都穿新衣服,等初八来上班后退掉就可以了。当然我承认这确实有点儿猥琐,但是也没办法,现在专卖店里的衣服普遍偏贵,价格便宜的很难看,好看又不贵的都断码,好看不贵又合身的买了要等一年才能穿,因为基本上都是换季的尾货。长久以来,我苦于买不到一件令我称心如意的外套。
曾经某段时间我很喜欢买jackjones这个牌子的服装,我觉得价格还可以接受款式也还过得去,直到我去了北京之后才发现穿这个牌子衣服的人基本都生活在四环以外,从此我就没再买,而且实践证明这个牌子的服装的风格越来越会迎合城乡接合的那部分人的审美了,我觉得继续发展下去杰克琼斯有可能为了开拓新的农村市场把品牌一分为二,一个叫“杰克王”,一个叫“琼斯女王”。不过再到后来我就不那么在乎穿着了,现在就更不在乎了,因为大家都说“人长得帅穿什么都好看”,所以我觉得“人长得不行穿再好看的衣服也还是不行”这句话也应该成立,这个推论就是我为什么不在乎穿着的原因。尽管如此,能够经常穿新衣服也是一件令人快乐的事情,所以从明天起我愿意作一个猥琐的人,只到HM买衣服。
一些工作
// 一月 26th, 2010 // No Comments » // 杂谈
最近做的两个网站都已经上线了,这两个都是很简单的小网站,另一个很复杂的小网站从去年8月份就开始做了,但至今还在内部测试。为了避免这些工作成果对我个人形象和专业能力产生负面影响,我决定把截图放在帖子末尾。
其实上线之前我就给我同行的朋友看过,看完之后他说:太他妈水了。他的意思我完全明白,“水”是从设计、布局和代码编写难度上得出的结论,而且我也完全同意,我其实是故意水的。然后我又给领导看,领导看完后也说太水了,但是没有加“他妈”,毕竟是领导,讲文明。
同样的话,领导说出来我就很吃惊,因为我这是头一回被领导说设计的网页太水。我暗想:难道是在跟我一起工作的这段日子里,领导耳濡目染,审美能力已经有了大幅度提高,以至于都能看出来我在敷衍了事?所以我很好奇的问:领导,你觉得哪不合适?领导说:联系电话都他妈的整错了。之后,我心里便踏实了。
我想领导之所以能够担当领导也是有一定道理的,那就是领导总能注意到普通人无法察觉的细节。在领导的思维里细节就是一个人无论穿什么,哪怕只穿条内裤但只要不露点,就是一个正常人,反之,一个无论穿了多少,但是只要不小心在没穿内裤的时候忘记拉上拉链,露出了一点皮肉,那这个人就是流氓。而领导的过人之处就是善于发现一个人有没有露点。
其实关注细节的确是非常重要的事情,尤其是对于一名设计师来说,这一点我深信不疑。我常关注的一些设计类网站(比较好的有:smashingmagazine、sixrevisions),其中理论性的或指导性的文章都会建议设计师们应该对自己的作品要求更严格一些,要做到“像素级完美”,而且国外的设计者们视之为自然。一些“网站精选”里的页面设计看上去总是那么无懈可击,微弱的渐变叠加、若有若无的阴影、不同区域接合处的1像素高亮或是1像素的字体投影处理,还有看似不经意的色彩配比,这些都是需要花时间和精力去一次又一次调试。而在我们的设计环境里,大可不必这么做,因为没有人在乎这些东西。只要看看我们的政府网站就知道了,我第一次打开gov.cn还以为是卖阴茎增大药品的网站,页面设计的简直太冲动了。后来又陆续看了一些政府类的网站,我渐渐发觉这可能是一种设计风格,基本能够体现我们政府的精神面貌,就是非常想变大变强,但是实际情况却是又小又软,只好花钱找人来对外宣扬自己真的很大很强。这些人就像是能够促进海绵体扩张的特效药,政府因此还专门组建了这样的团体,并称之为“网络评论员”。
当然我的本意还是想谈设计。设计一般来讲是做图,在国外你只要做图非常牛自然会有人找到你,给你活干。而在我国设计一般来讲是作人,就是说你不但要会做图还要认识人才能接到活儿,不过通常的情况是,你其实根本不需要会做图,只要认识人就可以接到生意,因为没人在乎设计出来的东西是美是丑。去年的“绿坝”软件就让我们见识到了政府的审美能力,今年则是一个叫“孔子学院”的网站。当你发现一个网站设计的跟初中生黑板报一样,竟然都能卖3000万,你就会意识到要发财必须跟党走。无论设计水平有多牛,接不到“公家”的生意这辈子都是瞎鸡巴折腾。我觉得支付宝的白鸦已经算顶级牛人了,但年薪肯定不过百万(猜测),试想他这么一个牛人要奋斗多少年才能赚到3000万。
所以,我劝那些还在苦辛研究设计技法、追求设计品位的设计师们早日清醒,不要再继续沉沦了,抓紧时间多认识几个负责采购的公务员才是正经事,想买房就靠他们了。但是光认识是不够的还要跟领导混熟,要想跟领导熟络你就必须熟悉和遵守潜规则,而且要愿意无条件露点,因为领导总是喜欢抓关键和看细节。假如领导不愿抓你的点就要制造别的点给领导抓,罩杯越大越好。千万不要觉得自己是在给领导添麻烦,这是领导的工作。
当然我的本意还是想谈设计,最后发一下网站截图,欢迎同行及前辈批评,点击图片访问网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