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日本
关于日本的动画短片,图形设计的非常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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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自孤岛客一周语文
来自本周热议话题。据媒体报道,自2010年4月起,来自广电总局的禁令规定此后会禁止在电视节目中使用诸如“NBA”之类的外语缩略词。此禁令颁布实施后引发媒介及网友众议,意见几乎一边倒,下选数则疑惑、调侃乃至愤怒:
→“美国职业篮球联赛”就人人都知道吗?要完全准确的话,恐怕要说成:在美利坚合众国进行的职业性的用手玩弄直径为45厘米皮面球体的运动的系列对抗性体育运动?(蔡松)
→H1N1怎么说谁能告诉我?(山东网友)
→IBM不得不要从头开始宣传自己的全称“万国商用机器公司”。(南方都市报)
→IT从业人员以后就要改成“信息科技从业人员”,再全一点的就是“对电子处理和设备贮存和发送各类信息的研究和利用的从业人员”。(南方都市报)
→NBA让道春晚=中国中央电视台为了更好的转播中国中央电视台主办的春节联欢晚会将美国国家篮球协会比赛推迟转播(啊哈啊哈kmz)
→建议车牌号也改过来。什么浙D,直接标志浙江绍兴。粤B也要叫广东深圳!(中国青年报)
→建议将“TCL”本土化为“太差了”。(我来博彩)
→那AC米兰怎称呼?米兰足球协会,或者直接音译过来,阿索齐亚吉奥内-卡尔奇奥米兰俱乐部?(网友)
→那CCTV怎么办?GDP怎么办?MSN、QQ怎么办?(某网友)
→难道因为“nba”这个缩写的汉语拼音含义是“牛逼啊”吗?(网友)
→泥马勒隔壁,桑藕浮碧池——禁字母终于让我民回归传统文化了!(庄雅婷)
→你们P民的门牌还是阿拉伯数字,快改做甲乙丙丁之类博大精深的中文来!(楼浪人)
→如果不是哪个老同志发飙的话,估计就是世博会的缩写(SB会)被人发现了!(王宏展)
→如果真想杜绝外语对我们汉语的侵蚀,先把四六级考试取消了再说,至少职称英语考试可以免了吧?(网易网友)
→文化洁癖不是维护文化终极武器。(世界商业报道)
→我刚买了一部动态影像专家压缩标准音频层面3(播放器)”,其实是在说“我刚买了一个MP3”。(南方都市报)
→央视转播屏蔽外文缩略词,从此不准说NBA、CBA、GDP、WTO、CPI等等,非常赞同———终于可以屏蔽CCTV了。(连岳)
→一个只能给人民添麻烦的“有关部门”,我们有理由怀疑它的存在价值。(陈泰然)
→有人视“不中不洋”为怪胎,可就连红色经典《国际歌》,也留下了一句“英特纳雄耐尔”不是?(云南信息报)
→支持粤语,粤语一统全球!(晒你冷)
→最亲民Twins是不是要音译成“吞死组合”,或者“阿撒、阿娇(简称撒娇)组合?”(南方都市报)
→做人不要太CCTV!(凤凰网网友)
偶然在豆瓣电台听到了郑钧的《极乐世界》,感动依然。于是——时隔15年之后——我又把他那张《赤裸裸》专辑听了好几遍。我第一次听这张专辑的时候还在上小学五年级,这也是我用零花钱买的第一盘磁带,可惜现在已经找不到了。当时大概也只有11岁,虽然当时还不能领悟大部分歌词里所传达出来的精神,但是看到“赤裸裸”这样的字眼就已经觉得很刺激了,就觉得这一定是好货。
在那样的一个年龄阶段里,虽然我已经开始恋爱了,但其实还根本不懂什么是爱情,专辑里的很多很好的情歌其实都听不懂。所以我当时最喜欢的歌是《回到拉萨》,而且还在全班同学面前唱过这歌,没过多久就有一些小朋友表示不愿意再带我一起丢沙包和跳皮筋了。而且因为这事儿,我还对他们解释了很久,说我真的不是新疆人。
十多年之后再听这张专辑竟然还是会觉得有些感动。郑钧在《极乐世界》里唱:“我总有一种想为你而死的冲动,因为我不知如何才能把你打动”。虽然我已经不再想去打动谁了,但听到这歌,还是觉得很美好。我甚至觉得唯一能够让人奋不顾身的事情就是去追求一个让自己心动的人,无论是异性还是同性。一个为了感情而义无反顾地献出生命的人,在我眼里远远要比那些出于莫名其妙的原因而为国捐躯的烈士们鲜活的多。因为我觉得为了爱情牺牲的是真的是很浪漫,而为了国家牺牲的人真的是很浪费。
而且我始终觉得郑钧是一个浪漫的人,因为一个20多岁时写出《灰姑娘》30多岁时写出《三分之一理想》40多岁又写出《私奔》的人,很难不让人觉得他浪漫,他创作出来的东西也始终能让人感觉到理想主义情怀似乎还在那颗渐渐衰老的心脏里流淌着。国内很多音乐人成名之前都很浪漫,但是一旦出了名赚了钱把了上漂亮马子,他们的那些才华那些浪漫就在他们一次次的高潮后被射出了体外。《同桌的你》时候的高晓松多么浪漫,现在人看上去像头猪音乐听起来像拉屎。
有个台湾网友说,中国摇滚这么多年了,能拿出台面的还是20年前的崔健、唐朝,独立音乐团的创作根本没有进步,自成一圈自己high,而且乐队整体氛围普遍还停留在老一代摇滚印象上。一想,还真是,我都不知道多少年没关注过内地的摇滚了。很多人说汪峰不错,我没感觉,也有人很捧许巍,我觉得是不是应该把许巍放到民歌歌手的行列里更合适些。这些年我听了无数专辑,大部分是国外的,只是除了Oasis很难再有音乐能让我觉得感动了。
小林是唯一一个仍跟我有联系的前公司同事, 不过这种联系说起来也微弱的不值一提——就是过节或是生日的时候相互发发短信。但这也足以让我将她视为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朋友,因为抛开利益往来和工作缘 故,在上海跟我保持联系的人一只手都属的过来。即便如此,我也没有想过离职之后能够再见到她,而且我想她大概只是把我看作是一个曾经下班顺路回家的比较熟 识的同事罢了,不是那种可以很随意地约出来逛街吃饭的关系。
某天我跟一位同事在港汇广场附近见客户,谈完工作之后已经6点 过了。我们开车从港汇出来就被堵在了华山路上。我说,我来上海第一年就在这附近上班,每天下班都要在那站等公交车回家。我边说边给他指华山路上的那个公交 车站。接着我便看到了小林。她的头发比以前长了不少,脸也比以前稍微胖了点儿,不过我确定那就是她。她站在杵着好些公交站牌的马路牙子上,穿着看起来很眼 熟的外套。
我记得我第一次跟小林说话就是在那个车站。那时候我刚到之前的那家公司上班,没有一个同事主动搭理我,也没有给我任何主动搭理他们的机会。于是我只有午饭自己吃、下班自己走。某天下班我在那个车站等车,看到了一个很面熟的人,就是小林。
我走过去对她说,我们是同事,你知道吧?我是设计部的,在二楼办公。
小林好像早就看到我了一样,语气很平静地说,知道,你是新来的那个,我们部门的人都说你挺酷的。
注:文章摘自《第一财经周刊》,作者李洋。这是目前为止我看到过的最好的一篇关于山西毒疫苗事件的评论文章。文中提到的don’t be evil是谷歌公司的口号——不作恶。
这是一个所有人一看便知的“官商勾结”的故事,这也是一个从头至尾让人蒙羞的天大丑闻:
有这样一个公司,它尚未开张之时就已经大笔订单在手;它的产品从来都卖得比别人贵,却比别人的好卖,甚至不用经过投标就能获得垄断地位;它连推销员都省了,由政府行政推销;公司总裁名片上还印着与政府沾边的职位…..
这个公司把握着整个山西省的疫苗供应管理权,也掌握着数千万的生命安全,这个公司名字叫北京华卫时代医药生物技术公司。
它既不是山西省官员对外宣称的什么卫生部下属公司,规模也小得可怜,注册资本仅50万元。但它从2005年12月开始,就莫名其妙地承包了山西省疾病控制中心,并在此后垄断了该省的疫苗销售,屡次在山西省相应机构的配合下,以行政命令的形式强行推广贴有这个公司专用标签的疫苗产品。
来自《中国经济时报》的记者王克勤在报道了近百名儿童因为注射疫苗发生死伤事件之后,这个公司进入人们的视野。在王克勤的报道中,这家公司没有按照规定低温保存疫苗,雇用了一批临时工在办公楼道内往疫苗瓶上贴标签,导致疫苗变质,从而发生这个悲剧。事发后,华卫时代公司的老板已经不见踪影。其后的调查表明,这家公司根本是一家空壳公司,而且没有疫苗经营的资格。
有公司以“don’t be evil”为自己的口号,而这个华卫时代公司似乎只是为了“evil”而生,do nothing but evil。
2008年九月初,甘肃省报道多例结石患儿。结石宝宝问题浮出水面。
2008年九月十一日,中国卫生部宣布“高度怀疑石家庄三鹿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生产的三鹿牌婴幼儿配方奶粉受到三聚氰胺污染”,提醒公众停止使用该品牌奶粉。
2008年九月十六日,中央电视台新闻联播公布69批次婴儿奶粉含三聚氰胺。
2008年九月二十日,北京市民赵连海之子赵鹏润(三岁零八个月),确诊左肾结石。
赵连海,(1972年5月21日——),北京市民,住大兴区团和农场。曾在电视台,国家工商总局的广告公司,国家质检总局的《中国质量报》等多家媒体工作过多年。朋友们对其评价为:“豪爽热情,厚道仗义。”
2008年九月二十二日,赵连海在网上发布呼吁:希望受害者家长组成统一诉讼联盟,准备迎接此后漫长的集体诉讼。
2008年九月二十四日,赵连海创建“毒牛奶”网站,两天后,为了更中性温和,网站更名为“结石宝宝”网站。
9月25日网站服务器在江西开通,赵连海随即向信息产业部提交网站备案信息,但服务器开通十天左右即被关闭,二日后临时转移至日本,于十天左右又转移到江苏,在江苏十多天后也被关闭,当晚更换了另外的服务器,第二天又被关闭,2日后将服务器再次转移到日本。